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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俊泽诧异。
“邻居吧。”
杜玉清回过了头。
鲁仲平触及到他的眼神,吓了跳:“不,我意思是说,我小时候不是有段日子住在我爷爷奶奶的老家吗?老城区,那会儿房子都没有改建呢。
邻居有个小女孩好像长得像她。”
“女大十八变,你记得是她?”
吴俊泽惊讶不已。
杜玉清和宋随意的年纪相差十岁以上,鲁仲平应该一样。
鲁仲平点头:“我看她眉角上有块疤,耳朵后又有块疤。”
宋随意这两块疤,由于年代久远,几乎都看不清楚了,只剩下淡淡的白痕。
但是鲁仲平很记得:“她去追她妈妈的时候,被三轮车撞的。
当时还是我爷爷去把她赶紧抱起来送去附近诊所。”
她去追她妈妈?她妈妈不是在她刚出生的时候就死了吗?
“几岁的事情?”
杜玉清的清眸用力地眯了下。
“应该没有超过八岁。
刚上小学?”
她的呻吟声传了出来。
医院的推车到了,他们把她弄到了推车上,火速送进医院。
宋随意迷迷糊糊感觉有些清醒的时候,睁开眼片,只看白晃晃的世界。
然后,一路飞跑的白,到了后面变成了绿色的海洋。
有个人凑近她的脸,道:“宋随意,醒了吗?”
宋随意看着,那人戴着绿色的大口罩,戴着花绿的帽子,身上穿着绿色的衣服,她似乎很快能认出来自己是在哪里了:“你是医生?”
“是,我是麻醉师,我姓鲁。
别紧张,现在进去手术室,我会给你点药,让你好好的美美的睡上一觉,醒来什么事都没有了。”
对方这么说,宋随意更紧张了,她下意识地要从床上爬起来。
几只手赶紧冲上来把她的身体按住:“不能动!”
可她害怕,害怕的要死,她怎么到这里来的?她不是要去宋思露的医院看妹妹吗?
“你们放开我。”
她喊。
他们哪敢放开她,开始拿布绑住她乱动的身体。
这时宋随意发现自己身上的衣服裤子都被脱光了,这下把她吓到脸色更加发白:“你们做什么?”
她不要,是谁脱她的衣服?她从小到大,除了小时候给她洗澡的奶奶爸爸还从没有人见过她脱光光的。
“哎,怎么在动?鲁医生还没有上麻醉吗?”
门口出现一个声音说。
宋随意一听,这声音貌似熟耳,看过去:果真是宋思露那个老师的眼睛。
吴俊泽穿上了手术衣,两只手戴上了手套,走了过来。
宋随意怔怔地看着他:“思露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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