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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
卢氏先是怔了一下,随后了然一笑:“你是说那个面膏?好吧!
这个我确实能帮你。”
“什么面膏?”
孟韶卿听到了陌生的词,连忙出生询问。
“便是你阿芸姐姐倒腾出的护肤膏,她自己说是比山茶花油好用。
我倒是没试过。
明儿起来我用用看。
芸丫头送了我两盒,一会儿给你拿一盒,你也试试。”
“好吧,阿芸姐姐还真是什么都会。”
孟韶卿羡慕地将两只胳膊撑在桌子上托着脸,看向在一旁存在感淡得几乎透明的云雪媚,好奇地问道:“云姨母,你是益州来的?益州那边的腔调难道跟官话很像嘛?”
她不知道益州话是什么音,但云雪媚一直以来都是一口极为纯正的河洛雅音,加上云雪媚不似凡人的气度,让她一直以为乔芸的阿娘一定是从长安或者洛阳来的,再不济也是太原府出身。
没想到竟是益州!
她虽然没读过多少书,却也知道益州远在千里之外的巴蜀之地!
“只是我家从小讲官话罢了。”
云雪媚淡淡一笑,并没有透露很多。
孟韶卿求知欲旺盛,她追问道:“那益州是什么样呀?真的同李太白的诗说的那样蜀道难于上青天吗?”
云雪媚歪着头思忖了一下,才答道:“若是走陆路,倒确实如此。
但水路则不然。
长江除却西陵一峡较险,其余一路都是畅通无阻的。”
“险?水路险说的是水流湍急,那起不仍是从巴蜀出去容易进去难?”
“不错。”
云雪媚见这丫头居然这样想,非常意外。
于是指点道,“若你对水文地理感兴趣,可以去看看《水经注》。”
孟韶卿眨了眨眼。
水经注,她记得这好像是阿兄念书时地理课要背的书籍,那回头找阿兄借几本看好了。
卢氏见此不由得道:“你要是能静下心看书也是好事,别一天到晚总去闹你阿兄,打扰他读书。”
“哼。”
孟韶卿把小嘴一撅,“还不是他就算休沐都不肯带我玩……”
乔芸一边乐呵呵听看着一大一小两只可爱在耳旁莺声燕语,一双眼睛则盯上了矮几上摆的点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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