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忍不住翻了个白眼,渡伸手揉了揉小盛的脑袋,“我的质比较硬,头一剪短就自然而然是这种效果了。”
“如果留长呢?”
有谁的头是自然朝后长的?骗谁呢?!
小盛忍不住伸手想要摸摸渡的头,不过却挫败于自己此刻和他接近四十公分的身高差——1o岁未满的小短腿+小短手真心伤不起啊。
“……”
渡直接来了个选择性无视,不过揉着小盛脑袋的手却是更不客气了,“丫头你好好的突然关心我的型来做什么?老实交代有什么不良居心。”
“渡大哥我说了很多次不要揉我头啊啊啊啊啊!”
小盛尖叫着急忙抱头逃跑,“渡大哥就会仗着身高欺负人!”
“还敢跑?!”
……
“渡大哥是坏蛋!”
一阵哄闹后,体质实在是太过差劲的小盛气喘吁吁的抱着脸不红气不喘的渡的脖子鼓着嘴闷闷不乐,原本出来时扎好的马尾辫此刻已经完全散了下来成了披肩,“就会欺负人!”
“是哪个先撩事的?”
一手托抱着已经走不动路的小盛,一手拎着采买的东西的渡挑了挑眉表示不接受控诉。
“我真得只是好奇。”
因为这个姿势实在是太过顺手,所以小盛转了转眼睛后,一手扶着渡的肩膀,另外一只手已经按上了渡的后脑上,“嘶,果然好硬……”
这质也太硬了一点吧?都快赶得上刷子了。
就这种手感真的很难想象渡大哥洗头时候的过程……感觉会是一场异常艰苦的战争来着……
“我质比较特殊,碰到水会软一些。”
对于小盛的小动作自然是察觉到了的渡,笑了笑,“所以我才一直都是短。
这种质留长会很成问题的……”
“……爆炸头?”
稍微想象了一下后,小盛忍不住黑线。
“叩!”
“痛!”
捂着被敲的脑门,小盛翻了个白眼,“明明就是事实还怕人说么?”
“那只是你想象的太过离谱了。”
光看这丫头的表情就知道方才她想象了个什么离谱的样子出来,不敲这丫头还能敲谁?
“哪有……”
她的表情有那么明显么?
目光游移了一下后,小盛的注意力随即就被渡背后的披风吸引了过去,“渡大哥,你的披风穿了有多久了?”
以前因为是黑色的都没怎么留意,现在靠近看了才现,这件披风真得不是一般二般的……身残志坚……这个词可以这么用的吧?!
“呃,有些年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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